科学离我们有多远的读后感10篇

2019-03-13 10:09:08 标题分类:读后感 关键词:美文读后感,美文观后感,美文游后感 阅读:9

科学离我们有多远的读后感10篇

  《科学离我们有多远》是一本由[美]克里斯穆尼 雪莉柯申鲍姆著作,湖南科学技巧出版社出版的平装图书,本书订价:28.00元,页数:168,特经心从网络上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各位能有辅助。

  《科学离我们有多远》读后感(一):科学流传最坏的期间

  文中夸大了问题的许多方面。

  开始,群众科学素养差,不是群众的错。

  其次,群众就算缺少科学常识,也纷歧定会走向反科学的门路。如果群众都在否决某项科学结论,肯定是科学流传出了问题。

  另有一点印象深入,大概不搞科研的人没有领会。科学家之所以对科普没有乐趣,或许是因为科研的压力过大。许多人都是读了20多年书,好不轻易博士结业,欠了一屁股债。这时候还不能获得稳定工作,往往还要做几年博后,说白了就是科研民工。运气好的话,能力获得终身教职。在各种压力下,科研人员的首要任务是搞研究,发论文,而不是上节目,写博客,否则他就没法活下去。于是,科学流传就离群众越来越远。作者将其归结为体制问题。

  《科学离我们有多远》读后感(二):我们离群众有多远?

  纵观本书,我感触到作者对科学群体强烈的不满。尽管也情有可原,学术、生计的担子太重了,科普的难度太大了。但说到底,科学流传的不理想,科学群体要负担主要责任。

  我们问科学离我们有多远,倒不如问问承载科学的这些个人,离群众有多远?

  不需要说别人,检验我自己就够了。

  认识科学的每一步,我都在背离古老社会观念,我本能地告诉自己,要藏好自己的这些起义,否则就会受伤。同时我的心境却愈加的清高,我看不起不懂科学的人,我每一次规矩的浅笑背后可能都含有惊奇和鄙夷。我乃至到如今都还部分认可,这就是我们这类人生活的常态,这就是我们的处世之道。

  但如果然的是如此,那科学流传的将来就大概很伤害了。

  既然我们老是自视甚高,为甚么不悲天悯人一些呢?如果我们只能管好自己,呆在舒适区里,忽视这个社会科技水和蔼科学思想的严重失调,那和森林大火中一只最会爬树的山公有甚么区分?

  人工智能、基因工程、环球变暖,这些问题我们必须要面临。我们不太大概再像布鲁诺那样被绑到火刑架上,可是搞欠好这一次,灰飞烟灭的,将是全部人类文明!

  其实我们不过是比较荣幸的一群人,在对的时间,接触到了对的思想。而且在其他方面,我们也非常平庸。

  是时候收起我们那百害而无一利的狂妄,谦虚地为这份荣幸还还债了!

  《科学离我们有多远》读后感(三):科学和宗教的关系

  这本书中另外一个我关注的问题就是宗教和科学的关系。作者提到了新无神论者,就是用相对激进的方式传播无神论的人们。好比为Freedoom from Religion Foundation疾呼的理查德道金斯,好比喜欢骂上帝的丁门庆( Tim Minchin )。作者对他们的立场是,认为他们在帮倒忙。而且作者说宗教和科学其实不矛盾。

  第二点我是不同意的,腮和爬上陆地不矛盾么,突出的颌骨与农耕不矛盾么,仆从制和民主社会不矛盾么?科学从定义上就和宗教矛盾,而且科学的目的和能力,就包括替代宗教。这种冲突已经存在几个乃至十几个世纪了。究竟是,科学前进了,宗教让步了。明闪如今梵蒂冈教廷不敢再烧死哪一个日心说论者了。

  但诚如作者所说,美国如今是,也必将临时是一个宗教信仰者占多数的国度。我同意考虑国情而恰当回绝激进科普举动。但要一直打这种纰漏眼,我是不能认可的!

  可除了为科普而科普,我们另有其他的责任。环球变暖、反智主义、人工智能......我们需要让群众在这些问题上保持明智,或者说不要做傻事。如果一些科普举动确实达到了肯定科普效果,但却激愤了另外一群人,而使我们在面临上面那些生死攸关的问题时处于欠好的地步。那这种科普我们还应当做么?在这种挂念下,我们到底该怎样处理科学和宗教的关系?

  话说又回来,激进能否必然导致反扑,以及怎么样算激进,怎样界定,这些却差不多没法获得谜底。这就是我们面临的狐疑。

  这只是方法之争,固然,不是说它不关键,方法很关键!

  我不禁想起三体里的章北海,因为坚信只有逃离这条路,所以他杀老科学家,挟制飞船,忍辱负重,最终为人类文明留下了火种。

  可惜我们却其实不如他这般荣幸,有一个坚信的方法。

  《科学离我们有多远》读后感(四):科学流传的逆境

  这是一本约一百页的小册子,我们每一个人都可以绝不艰苦的把它看完。

  希望更多的人关注这个问题吧。

  请各位想一想,在我们的生活中,你在那里见到过科学内容,科学话题?

  科学在美国的流传困难重重,在海内幕况更是不容乐观。即使有一些措施,但见效甚微,或许有人正在勤奋改变这一近况,但带来的效果....生怕不如俞敏洪或是李阳等人的一场演讲。唱的最响的是甚么?没错,创业!就业!科学?在海内同样不关注这个。

  仅从一个小的方面来看吧,看过科教频道的摸索发明之类的节目,如今差不多沦落成为娱乐节目,追求新奇,以逢迎社会的猎奇生理,这是真的科普吗?xxxx未解之谜层出不穷,而真正严谨的知识却很少产生。当太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在如此权势的频道播放时,我迷茫了。

  当今社会建立在科学之上,但大部分人对科学的认识让科学的处境着实尴尬。

  原文中有萨根一段话:我对子孙辈的美国有种不祥的预感.....我担心强盛的技巧落于少数人手中,公益的代言人基本没法明白科技;我担心人民再也不能自行定夺,质疑权势;我担心子孙们会攥着水晶

  球,胆战心惊的观测星象;我担心他们的判定力每况愈下,没法分清希望和究竟的差别,只能在不知不觉间退回迷信,黑暗的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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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年前写的书评,如今一看有点naive

  《科学离我们有多远》读后感(五):如此密切又如此遥远的科学

  本文发表于南边都市报2012-02-26 南边浏览 科学

  这本小册子有个吓人的原名:Unscientific American。知名的科学杂志《科学美国人》加上一个不祥的un,让人想起五十年月美国肆虐一时的“Un-American”,麦卡锡主义的非美委员会。

  不错,这本书由两个美国作者合作完成,可不是想光谈谈科学知识,而是尖利地辩论科学与政治。克里斯穆尼,科学记者,关注环球变暖和美国科学政策,为多家媒体撰写科学稿件;雪莉柯申鲍姆,科学研究员,电台D J,跨界媒体和科学研究。他们合作写作摸索杂志的特约blog,就科学问题展开各种辩论,这本书就是他们的一部分效果。他们经过一系列数据,向美国公众、科学界与定夺者申明,科学在美国的地位是多么岌岌可危,而科学界和官场需要行动起来,做些甚么。

  在中国当前的语境下,这么一本书有着别样的意义。相关于美国,我们有着《科普法》,有官方支持的一系列科学普及机构,有着比美国强度更大的理科基本教诲,同时,我们没有美国那样浓重的宗教文化,科技政策也不会受到党派政治的影响。现在的年青人都是在科教兴国的口号下发展起来的。可同时,我们也不无沉痛地发明,中国公众的科学素养其实不高,每一年,媒体毛病的科学爆料层出不穷,公众对科学界的信任也较之以往大打扣头。我们和美国有着不同后台,却共享着类似的问题。为甚么?怎么办?

  作者为布什总统期间的科技政策深深不安。很多美国科学界人士都将布什执政的八年看成低谷的八年,科研投入低落,原教旨主义哗闹尘上,伪科学沉渣泛起,官场和科学界的缔盟松散,公众与科学界互不信任。和几十年前不同,科学技巧前所未有地深入到生活的方方面面,然而,科技也变得如此庞杂,不经过临时练习,公众已经难以明白;乃至,细化到了科学家很难了解相关范畴的地步。此时,毛病的科学政策不仅让一个国度落空合作力,还大概间接影响社会生活的许多层面。

  不仅政治家需要科学顾问,需要清醒而郑重的科学政策,科学界也需要行动起来。书中提到,一些科学家与媒体合作,在大选中,请求奥巴马和麦凯恩就一系列科学问题展开辩论。结果非常风趣,因为担心就这些庞杂的问题的发言成为敌手的靶子,两边都不想实行公然辩论。可是媒体和科学家们持续施压,最终,竞选两边都给出了书面答复。这无疑前进了一大步,尽管还不够。

  这种积极立场无疑可以启示很多中国人。尽管我们的情况在这方面生怕是差别最大的,可是中国科学界对科学政策的缺少辩论却是遗憾的。关注科研群体,就可以看到大量针对科学政策的埋怨,但系统积极的建言还是少。客岁,饶毅和施一公两位老师合作撰文,批评海内科研近况,希望更多人可以发出声音。这是一个《自然》杂志专题爆估中国科学进展的期间,我们寄希望于将来。

  本书的作者也严厉地指出了科学界的一些问题,好比对于故意挑起和宗教的无谓矛盾,不注重科普,乃至对科普工作心怀鄙夷等,作者都一一给予批驳和批评。书中提到,知名的科学家同时也是科普作家卡尔萨根在科学院评比时遭遇的不公平待遇,正是科学界某种心态的写照。“你的这些科普作品算甚么科研效果?”一个花精力介入科普的学者不得不答复如此的问题。然而一方面,科学界从政府手中拿到大笔经费,一方面,却不情愿向公众诠释科学。这种情况,造成了公众对科学家的极大不信任。以此关照中国的情况,就更能唤起我们的考虑。

  为甚么科学界对科普的热情如此升沉?原因是多方面的。科学技巧的庞杂性,经常导致报道失实,和媒体打交道也需要很多技巧,使得一部分追求严谨的科学家选择回避媒体。同时,科学界对普及工作很难给予鼓励,而是经常报以象牙塔中的怀疑。再者,与公众的沟通既破费精神,又经常收到糟糕的反应,或者如入无物之阵。以上各种原因,经常将科学家推离科普工作。

  而群众媒体呢?电视媒体的贸易化使科普节目时间非常短,节目也相对薄弱。平面媒体的影响力减退。网络媒体则呈现了更加庞杂的生态。知名的霍芬顿邮报是近几年崛起的强盛的网络媒体,它的科学版成了反对疫苗活动的关键基地。一些家长毛病地认为,疫苗导致了诸如伶仃症等一系列疾病,于是回绝给小孩注射,其实持续发起否决疫苗的活动。这种活动透过网络媒体,被放大和流传,造成了恶劣的影响,间接威胁很多小孩的健康。

  我偶然和书籍作者一起批评一家美国网站,可是这种情况,使我们深感媒体情况的复杂。从事科普工作,不得不考虑这些原因。如果之前科普需要的对科学知识精确的把握和一支妙笔,那么如今,生怕还需要懂一些流传学和社会生理学了。

  中国的互联网与科学研究一样,与英文世界相比另有很大差距。谣言和伪科学比美国的生计泥土更肥饶,优质信息更稀缺。过去几年,有更多人投入到了网络科普的工作中。相信将来会有更多的人加入,那么,怎样推进科学普及,将是将来数年被反复辩论的话题。科学界的同人读罢此书,掩卷沉思,应当能得出如此的结论:想获得好的科研情况,想改良与公众的关系,获得明白和支持,不能靠别人,只有自己发出清楚、明白的声音,敢于和气于对话。

  科学离我们有多远?其实不遥远,我们智妙手机上的卫星定位系统在工作时,都参考了相对论。可是,科学又如此遥远,一个人需要快要十年的专业学习能力以此为业。我们的社会已经建立在现代科技之上,而公众与科技的关系正非常冷淡。这有大概意味着伤害。这本书,关于中国的科学界、公共政策定夺者还是关怀科学的公众,都是一本极富启示的小册子。希望将来我们能看到更多的辩论,究竟,关于资源有限的地球和持续增长的生齿,我们的独一希望生怕就是科技跑赢匮乏。

  《科学离我们有多远》读后感(六):有关科学流传的发蒙课程

  本书由一名科学记者和一名科学家合作完成,看似这是一次跨界合作,但本书的目标之一便是消除二者之间的界限。尽管是本小书,但内容很有启示意义,可谓在科学流传这一范畴,又给我上了一门发蒙的课程,很多主意与观念得以改变和更新。

  冥王星事件

  2006年,当国际天文学联合会(IAU)宣布取消冥王星“行星”的称号时,我想和我一样,许过中国人只是把其作为一个新闻,一个公布来接管。然而,本书开始就全面分析了这一事件,并讲明,冥王星事件是科学界在处理与公众的关系中一次非常典范的败笔。

  冥王星事件不仅导致公众的广泛不满,许多科学家也示意无奈,“斯特恩置疑了将冥王星降级的法式,称只有不到5%的环球天文学家参与了表决”。而且问题的本质其实不在于口头的争议,关键在于“行星的定义更多地涉及语意,而非科学。”于是,冥王星事件揭示了科学界的某一部分关于文化的忽视与专横。

  科学流传本质上是以公众的明白为基本的,而非权势式的论断,这也是科学的精神地点。书中写道:“在某些方面,科学已经自绝于社会。专业化过去为科研带来了许多胜利,但它同时也将科学家监禁在了实验室和象牙塔里,使科学界与外界的沟通变得日益艰难。”

  科盲 — 一个毛病的分别

  科盲一词有明显的贬义色彩,相信很少人会称自己是科盲。确实,如书中所指,科盲一词多出自科学家关于缺少科学素养的公众的称谓。然而作者认为,这种思路不但伤害,而且大错特错:“正因为有了这么个昏暗的结果,才会有人在诠释科学家与社会的矛盾时,想到了这么个标准答案:错的是公众,公众需要更多教诲、多学知识、多了解信息。然而,只要略加分析,就会发明这条思路是大错特错的。”

  作者认为“科盲”的问题是非常庞杂的,先不考虑公众,“许多否决进化论、否认环球变暖的人士本身就是科学家”,而且,“如果将科学素养不足的近况归罪于群众,那就是在故意偶然地为那些机智人(科学家)开脱。科学家原来就负有让社会注重科学,善用科学的任务。”

  本书强烈置疑了短缺模子,“这个模子认为:正是公众在知识上的短缺,才让他们无缘明白科学之妙,今朝的逆境都是这种短缺的产物。久长以来,短缺模子都垄断了科学家和知识份子关于公众的看法。”作者还将短缺模子比喻成“你个白痴”模子。

  于是,尽管存在科学素养的差距,但本质上,其实不存在科学家与科盲的分别。科学家不应当自绝于公众,科普也不应当只是片面面自上而下的信息传播。

  卡尔萨根的崛起与陨落

  本书也浓墨重彩地介绍我非常喜爱的科学家/科普工作者卡尔萨根,1977年至1984年,美国曾鼓起一场科普回复活动,而当中最闪亮的配角就属萨根了。而且,看得出两位作者也是非常钟爱萨根,花了很多篇幅来介绍他的成就。摘录部分如下:

  “那时,NASA向火星发射了“海盗号”飞船,萨根觉得媒体的爆料暮气沉沉,于是决定越俎代庖,替新闻业者完成他们的份内工作。他很快就和朋友想出了一个创意,并将其发展成了《卡尔萨根的宇宙》。”

  “1980年,这部系列片在PBS电视台首播。”;“它在全世界约有5亿观众,鼓励了多数门生投身科研。”;“卡尔萨根不恐惧主流媒体,他经常在强尼卡森的《今夜秀》中出镜,在十多年的时间里,每年都在节目中做两次佳宾。”。

  大陆从未产生过卡尔萨根式的人物,即使在他最辉煌的期间,相信他的电视片也未能在大陆普及,这尽管是一种遗憾,不过在今日的互联网2.0期间,或许我们也不再需要偶像了。

  萨根不仅热中于科普,他同时也关怀人类与地球的命运。里根执政期间,萨根否决星球大战计划,根据盘算机模仿核战的结果,他提出“核冬季”假说,努力于否决核武器与维护世界宁静。本书写道“他的这些言行和爱因斯坦一脉相承:身为科学家的同时广受瞩目,并利用这个政治资本投身伟业。”

  然而,萨根在科普范畴的进献却引来科学界对其的置疑与处罚。在哈佛大学终身教职的评定中,有人写揭发信抗议他在媒体上的工作。在美国科学院院士的评比中,对萨根的批评主如果他将科学“过分简化”。最终,他未获得哈佛的终身教职,也未能成为美国科学院院士。

  本书对此总结道:“经过萨根的遭遇,我们可以看出那时的科研魁首看待科普和科普工作者的大致立场。这个立场是致命的。”可见,尽管萨根在公众层面获得了辉煌的成就,为科学的普及与推进作出了巨大进献,而科学界由于自身的封闭和保守,反而要遏制萨根和萨根这类的人。

  无神论并非科学

  上世纪五十年月,科学与人文两种文化日益盘据,科学家与人文学者缺少沟通。斯诺提出第三种文化。第三种文化提出的本义是为了弥补科学与人文之间的鸿沟。然而,一些第三种文化的思想家却好像过于自大了。

  书中写道:“但他们偶然也会流露出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姿态,从而将这场活动引入歧途。最有害的行动大概莫过于对宗教信仰的抨击。”;“威尔逊宣称,社会和人文学科都将归入科学。”;“比如牛津大学的教授理查德道金斯就说过:“自然界本身就很巧妙,不需要人类的戏剧来增色。”据说,他还对《纽约时报》的记者发牢骚,说他搞不懂《侏罗纪公园》里为甚么还要有人类脚色,有恐龙就够了嘛!”

  在9.11之后,更是产生了新无神论活动,并涌现了新无神论者的四大金刚:Sam Harris, Richard Dawkins, Christopher Hichens, Daniel Dennett. 然而,本书作者认为,新无神论者的战斗姿态是非常伤害的。

  “活动的立场是分歧的,那就是对抗。加入者认为,对宗教信仰不该一味谦让,而是要对抗,要揭露,要用明智加以摧毁。”

  “那些最直言不讳的新无神论者骂起信徒来绝不留情,说他们只有幻觉、没有理性(迈耶斯在圣体事件中称他们是“神态不清的白痴”)。偶然,他们把自由派信徒也一并骂起,连立场比较平和的科学家和无神论者都不放过。好比哈里斯就质疑过对平和派信徒的容忍,认为就是平和派放纵了极端份子。而在道金斯看来,那些维护科学教诲、却又不愿批评宗教的人,都是“进化论阵营里的绥靖分子“,都在“迁就养奸”。”

  而本书作者认为,“新无神论者和他们鄙夷的原教旨主义者一样,都将人群毛病地分别红了两个阵营。要想提高后代的科学素养,如此做是绝对有害的,它会将科学置于腹背受敌的地步,使之在无休无止的文化战争中无容身之地。”

  “无论面临甚么样的敌人,对宗教的抨击都会妨碍我们自己的工作。要提高社会的科学素养就得换一种思路,我们要变得更富有怜悯,要深入了解美国公民中的上百万宗教信徒。”

  以前,我一直将无神论等于于科学,认为相信上帝就是不相信科学,将科学与宗教完全对峙。然而,我也经常模糊觉得,问题好像其实不是那么简朴。退一步讲,即使科学与宗教真的对峙,然而对峙的立场可以最终化解对峙吗,理想中对峙的立场每每只会加重对峙。同时,更加深入的是。本书理会了科学与无神论的关系,揭示了无神论并非科学的究竟,这令我豁然开畅。

  “根据美国科学院和美国科学促进联合会的官方说法,信仰和科学是完全可以相容的。充分考虑汗青和宗教的庞杂性,这关于科学家来讲,是最宽大、也是在智力上最负责任的立场。”

  “科学方法的背后是所谓的“方法论的自然主义”,它的意思是:科学假定应当完全由自然的因果和事件来检验、来诠释。那里头有个关键的区分:方法论的自然主义和哲学的自然主义是不是一回事。哲学的自然主义认为,宇宙中的一切因果都是完全自然的,自然之外别无他物。方法论的自然主义就不同了,它对自然之外的实体或原因一点都不排挤,只是主张不在科研的框架内考虑罢了。”

  “这种自然主义只是方法论上的,它并没有断言世界的终极理想,也绝对不是无神论。”

  “道金斯说上帝或其他超自然实体都不存在,他的立场是哲学的。这么固然也没问题,但要把这傅会成科学本质的请求就错误了,往好了说是智力上的错误;往坏了说就是蛮不讲理。”

  从前曾读过方舟子的一句关于上帝的断言:“我们不但不相信上帝存在,而且相信上帝肯定不存在。”最初我曾被如此一句坚决的断言所感动,但现在理性地看待这句话。确实,这句谈到的是相信,也就是一种哲学观念,而非科学究竟。

  不久前,TED曾推出一个专题“无神论者可以从宗教中学到甚么?”,和书中这一部分可谓异曲同工。在Alain de Botton的演讲中,他提出无神论者应当更谦虚,也要向宗学习习。他称此为无神论的2.0版本。

  在明白了科学、宗教以及无神论之间的真实关系后,关于科普应有的立场,我也更加明了。科普应有的关键立场之一就是包容,只有包容,能力真正让科学融入这个多元化的社会。正如书中对卡尔萨根暮年思想的描写:“越靠近暮年,这位无神论者就越是相信宗教和科学应当求同存异。他认为二者可以合作;合作也有助于科学融入我们这个多元的社会。”尽管,美国社会与国家社会有很大差异,但我觉得,当中包容的寄义是分歧的。

  后记

  本书所论及的科学在美国所遇到的困难,我想如果反观大陆,这些困难我们也都曾碰到或正在经过,或总会碰到,而且困难大概会越多,越难以解决。国际性的科学组织离我们的公众显得更遥远,国家公众的科学素养不会比美国、欧洲强到那里去,我们也还从未有过自己的卡尔萨根和霍金,在公众层面,很多人都将无神论等于于科学。不过,也正因如此,在海内做科普也肯定更风趣,更有挑战性,更故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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